个招呼的!”好脾气的林浩笑起来,低头去看那只貂,“貂啊,因为消化道短,所以真的气味很重呢……”
他转身回去处理,留下百里颦好不容易能呼吸,却扔久久没拿开捂住脸的那只手。
非洲。
她想。
夏天的食堂闷热得像桑拿房。
百里颦用勺子把饭分开,压扁、并拢,然后又分开,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颦姐儿,”宋艾琳把百里盘子里的菜挑过来吃,“今个儿是怎么啦,听妾身一句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
百里颦抬头,冷冰冰打断她:“说人话。”
“爱吃吃,不吃滚。”宋艾琳道。
她实在没什么食欲。百里颦撑着脸,目光溃散,忽然慢悠悠说了句:“我想见李溯——”
宋艾琳猛地噎住,拍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她好不容易缓过来,目瞪口呆对百里颦怒目而视:“有没有搞错?你能不能别脸不红心不跳说这种普通少女漫画里男女主人公要磨个一百多话才能有的台词?!”
百里颦对友人的强烈谴责毫无反应,交替手撑住下颌,一脸放空地说:“我决定了。”
“啥?”
“就问他‘你喜欢孩子吗’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