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
所幸这两个人都是没有尴尬感官的人。
“上次咱们俩这么单独一起,”孟修笑着答话道,“已经是研究性学习课的时候了吧?”
李溯回过头,淡淡地说:“你很适合学医。”
“你不会觉得野兽很难沟通吗?”孟修向上延伸的嘴角愈发加深笑意,这片教学楼人来人往的后院里,他一字一顿地说,“比如百里。”
人声远近喧闹着,李溯若无其事地看过去。孟修就是这样的人,即便他对此非常清楚,但目光与音调却还是抑制不住低沉下去。
“什么意思?”他问。
“我没别的意思。”孟修继续微笑着后退,与此同时抬起双手来说道,“你知道,我喜欢百里,也很喜欢你。正因此,我很清楚她是多么难向人敞开心扉的一个人。你和她可以继续走下去吗?只要你们再在一起一天,我可能会一直确认下去,作为旁观者。没关系吗?”
李溯默默地注视着他。
他看着孟修,忍不住静静地想,这是多么可怜的一个人。
但他是他们的朋友。
李溯点头,抬起手按住孟修的肩膀。
“你可以一直确认,”他说,“没关系。”
百里颦就是这时候接完电话过来,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