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了屋拿了些钱,扔给了黄胖。
黄胖又惊又喜——他本来只指望五两,却没成想齐九会错意,加了十倍。
“你放心,黄哥我这点信义还是有的,今天晚上天黑前我就把她给你用轿子送过来。”黄胖接过钱,连滚带爬地起身,欢天喜地地回家去了。
齐九站在原地出神,呆了许久。
“呆什么呢,还不回屋去?”隔壁的沈寡妇见齐九穿的单薄,大声提醒她。
齐九想起了什么,跑去沈寡妇家,和她一五一十地说了这件事。
“你这孩子!总是毛毛躁躁的,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沈寡妇气极,在齐九头上敲了好几个爆栗。
“我那不是…做好事心切吗,黄胖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万一真的卖了…”
“不过有媳妇儿也好,有地儿泻火了。”说完,沈寡妇自己也笑了。
齐九不解其意,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深夜碎碎念一波:这篇文的脑洞来源是我很小的时候看过一个短篇,柔石的《为奴隶的母亲》,就是和典妻有关的,典妻是封建社会一个相当畸形、恶劣的习俗,男子因为贫穷典卖妻子算是最常见的,被典当的女子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和伤害。想了解的话推荐大家去看一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