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白雪音步步后退。
“白老板,我家主子有请,还请移步!”一个中年男子喊道。
皇城司的人,能调遣的动他们,不是皇帝,便是太子,无论是谁,总之,来者不善!
白雪音自然不会随他而去,飞针在手,蓄势待发。
“咻,咻”
飞针飞过,打在那说话的脸上。登时鲜血直流,他捂着脸气恼至极,喊道:“给我抓住她!”
一帮人抽出大刀扑了上来,船上的人,见此状慌忙逃下船。
之燕的人这会也赶来,两队人马显然都是为白雪音而来。
随风很是纳闷,这是怎么了?白姑姑?怎么了?
梁河上,慎繁的船只南下深迦江而去,见渡口起了乱。
船上,鱼奴和无一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
无一抹着眼泪:“他们说你死了!我好害怕,好难过,太好了,菱儿!你没事!”
鱼奴安慰她:“好了,无一,我好好的?”
自从她为慎繁挡剑,慎繁便对她礼遇许多,只是行动不得自由。
但为了见到无一,必须忍下!
两人说着那些前尘旧事,心有戚戚。转瞬都低落的百般唏嘘!
鱼奴心中感伤,一边是知己好友,一边是是非明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