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罗守池私下招揽歧地兵马,光复北歧,挑起民乱,边贸上对绵宋和重安坊的商人刁难许多。
他无暇顾及绵宋和北歧那帮人,但歧地混乱,对他来说是好事,这么多年了,反正歧地一直没安宁过,让他们自己先闹腾一会,攘外必先安内,他要先解决了北固戎,再来收拾北歧、绵宋和夷涂,甚至明海,他目光所及,是整个天下。
鱼奴离开后的这大半年,事事都在变化,重安坊在明海国之事有随风在,有闽沙岛护着,事事顺畅,梁州诸事还有肃王府的琐事有清苓担着,帮他分忧。
但在其位,事情总是接踵而来,他一直打算去趟弢棠,也一直耽搁了。
鱼奴之事难以释怀,他四处搜罗关于她的蛛丝马迹,穹南街,红情坊,泾国公府的别院,汤汝……甚至闽沙岛,可终是无音讯传来。
燕子楼还在四处追查白姑姑,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也终于明白,有些东西,没那么重要,而有些东西,比自己想象的重要的多!
白姑姑曾玩笑般的说起,要他以印玺换一个鱼奴,他当即拒绝。
后来,四儿以无一之事问他,若是宋姑娘呢?他大言不惭地说:“她也不例外!”
可是,显然,她就是这个例外!这都是那个印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