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跌跌撞撞向前方跑去,可刚踉跄两步,她的小腿就被踹了一脚。
“啊!”
她扑倒在红砖墙边,憋在胸腔中的一口血也呛了出来。
另一声惨叫也随之响起,胡桑回眸,只见刚才嚣张的光头咣当一声跪在自己眼前,他的小腿被少年踩住,手臂被卸下,诡异地耷拉下来,而他的脖子正背白色的衣袖紧紧锁住,导致光头头颅额头爆起青筋,拼命大张着嘴,眼珠狰圆,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眶中挤出。
近距离的绞杀让胡桑汗毛直立,因为恐惧让她的目光不自觉得顺着白色衣袖向上......
清冷的月光从男孩的肩头一泻而出,清冷的光华勾勒出男孩漂亮的面部骨线,能够揉碎月色的五官汇聚在冷白色的肌肤上:
紧绷的下颌骨、抿紧的薄唇、高挺的鼻梁骨、硬朗的浓眉下一双丹凤微微上挑,黑曜石的眼珠一瞬不瞬凝视着自己,乍一看无悲无喜、无怜无悯像极了供在案台上的搪瓷观音。
他也在审视着她,那目光一帧一帧从她的额头扫到她的眼睛,最后到达她的唇瓣停罢,这让他有种被他的视线亲吻的错觉。
“咚、咚、咚.....”
一股热气随之窜上胡桑的脸颊,趁着心跳敲碎她的耳膜前,她连忙错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