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时沉瞧着女人一瘸一拐得进了门,忍不住追了进去。
没想到,晚上11点,破烂小诊所里人也不少。
小诊所是民宅改装的,外面打通两间房放了两排橘黄色连椅,打吊水的病号稀稀疏疏的坐着。
在静脉注射区的一旁是三间用木板隔成的区域,一块收费、一块拿药、一块问诊。
注射区的后方则是简单的化验室、一间只能放进一张床的病房。
可能是第一次见着被开瓢的女人,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惊愕的神色,在看到跟进来的少年时,这些老头老太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了?”看班的护士跑过来:“哎呀,脸都肿起来了。”
胡桑一愣,像是意识到什么,手指略微颤抖的抚着自己下颚。
她心里突突跳着,她抓着护士的胳膊,焦急的说道:“哪里有镜子,让我看看。”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护士虽未起疑,顺道把她带到医生诊室。
胡桑却没注意到,跟进来的尚时沉听到她的话,放慢了脚步,半垂下眼皮,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变得悠远而凝重凝重。
诊疗室的镜子里倒映出胡桑半人半鬼的脸。
胡桑被开瓢的半张脸上粘着为干涸的血,染成灰蓝色的半边长发经过血水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