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没完?”他肃着脸打破她止不住的笑声,“既然你头不疼了、也不气胸了?”
“你可真不禁撩。”胡桑嘟噜一句,又清了清嗓子正经问道:“你是真的要收留我?”
尚时沉转身坐在沙发上,冲泡一杯绿茶,漂亮的手指一指一旁的排骨板凳:“你坐这里,说说为什么非要让我收留你?”
该来的还是回来。
胡桑窝在窄小的排骨凳上,总觉得自己像猴儿看主人似的,更或者说像小孩等挨骂似的。
她抱着膝盖,酝酿情绪。
“我的前男友是个渣滓。”
胡桑抬眼偷偷观察着尚时沉,瞧他真的在听,胡桑又垂下脑袋抱着膝盖,这个动作显得她更加弱小无助:
“我没有父母,一开始觉得他可靠便一谈三四年,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我和他准一起买房子。
可后来我才知道他拿着我的积蓄去网络平台参与什么杠杆、比特的投资,而且还是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ID。”
“你前男友遭遇杀猪盘......那他现在人呢?”
“失踪了。”
胡桑抬起眼睛,把视线定格在尚时沉的眉毛上。
这样,她貌似在看着他的眼睛,又能掩饰自己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