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厨房布局,为了不漏过任何地方,她一边观察主卧,一边快速翻找壁柜,结果也如有她所料,一无所获。
胡桑的目光深深得落在主卧,现在唯一能够放证据的地方只有主卧。
她从心底希望那么多年过去,账本还在这间老房子里。
她甚至寄希望于尚时沉住在这里7年,没有动过装修和家具,也没有发现那东西的存在。
可谁又保证尚时沉把那证据当作废品卖了,又或者一直在他手里呢。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去问尚时沉,同时也必须向他坦白自己所有。
如果尚时沉知道自己的身世,以他的警觉和敏感,也会联想到她找到的东西关系到七年前S市的诈骗案。
再以他正直的性格,一定不会做旁观者。
想起帮助过自己的小老头,胡桑眼底发涩。
她不能再牵连其他人,特别是给过她帮助的尚时辰。
可她怎么才能进入主卧先确认东西还在不在!?
胡桑端着一杯雪梨汤,敲了敲主卧的门。
“时哥哥。”她抖落一身鸡皮,又清了清嗓子:“你开开门,我煮了一些梨汤,你喝不喝?”
咔嚓,门被打开一半,尚时沉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成熟不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