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了!
胡桑烫着了,她像受惊的猫儿似的,一下弹得老远。
“胡桑!!”尚时沉的怒吼声响彻老房子。
她只是想进房间看看,她也没想看这么劲爆的东西!
“我错了!弟弟!我没想看!我特么没想看你那玩意儿!”
胡桑闭着眼东倒西歪冲出主卧,飞一般的关了客房的门。
“胡桑!”
她依着客房的门缓缓坐下,两手遮住自己的脸,尽管她眼睛闭得死紧,可那金箍棒还会影分身在她脑海里转啊转。
胡桑扭着自己的大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她闭上眼又睁开,一脸欲哭无泪:“我特么干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扒拉他的裤子!”想起来今天早上她说自己是个牛忙,不劫财只劫色。
胡桑咬着手指,想到刚才那两声怒吼,她想遁地逃生。
“怎么办!怎么办!”
关键是以尚时沉纯情害羞的性格,他不会自杀或者不举了?
胡桑贴着门,好半晌,那外面没啥声音。
她哀叹一声,轻轻拉开门,蹑手蹑脚的跑到主卧旁边。
听里面没动静,又担心起来,她敲敲门:“尚时沉,你还好吗?”
房间里依然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