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只能生生承受要窒息的感觉。
啤酒冲进鼻腔,酸胀窜进脑门。
“嘿,一会儿你也会变成撅着屁月投的老鼠,跪求这些男人......上你!”
身上的重力突然卸掉,胡桑趴在地上扣着喉咙干呕,赤果的后背就这么明晃晃的展露在众人面前。
十字架与蛇。
祈祷与复仇。
纵贯脊椎的刀痕在水晶灯下发出彩色的光芒。
“这个纹身,我在哪儿见过。”那个老男人站起身,一脸凝重得看着胡桑的后背。
年晓晓抱着膀子,尖尖的皮靴尖顺着胡桑的脊椎脉络滑下来,细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妒忌。
“哈,这个纹身可不是艺术品,目的是为了遮丑吧。您见过的可能性可不大,她可是S市高级会所的红票,宋三爷的专属品。不过,现在可不是。这女人,宋三爷不要了,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在她后背想怎么划,怎么划!”
此刻的胡桑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只感觉自己的毛孔全部张开,周遭的冷空气像一场倾盆大雨,而背后冰冷的鞋尖变成一把刻刀,小腹却升腾起一把火。
胡桑觉得自己的视觉在退化,而她的触觉和听觉却在放大,有一瞬间她又看到那个笑嘻嘻的瓷娃娃,对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