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顾茫有很强烈的反应, 若真衣衫单薄凑在一起, 恐怕就不是热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墨熄因此有种被蓄意勾引的愠怒,尽管这种“勾引”可以说是他自己一厢的胡思乱想, 但他的脸色还是明显地沉了下来。
他盯着顾茫看了一会儿,忽地松开捏着对方下巴的手指, 几乎是有些嫌恶地扯过一张宣纸擦了擦, 冷冷道:“别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行吗?”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顾茫闻言, 没有任何伤心的神色, 他只是回望着墨熄, 并将所有情绪都那样直白地写在脸上。墨熄可以轻而易举地在他的眼里看到茫然、困惑, 怔忡……但却没有什么令自己心生快慰的情绪。
如果顾茫能因他尖刻的话语感到伤心, 哪怕只有一星半点,墨熄觉得自己也不会这般躁郁。
顾茫答道:“我以为, 我是同伴。你的同伴。”
墨熄没吭声, 片刻之后, 抬起手指,单指勾住了顾茫脖颈上的锁奴环,指尖慢慢往下,在漆黑铁锁圈坠着的铁片上拨弄了两下。
他低着头,说道:“你觉得,我会和戴着这种东西的人做同伴?”
“你是叛臣,我是你的死仇。”墨熄轻声道,“不会变的。顾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