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墨熄道:“你夫人说你去了南境……”
“是啊。但我走的还不算远,更何况我为什么要与钱过不去。看到票我就赶回来了。”姜拂黎轻弹了一下那张熠熠生辉的金兑票,瞥了床上的顾茫一眼,“不过他人病的不轻,得再加三张。”
墨熄心焦道:“我师兄的性命——”
“他的性命、眼睛都不会有问题。”姜拂黎停顿片刻,走上前,抬手点了一点顾茫的额心,“……神识说不好,不过也不至于什么都保不住。得先治了再说,不管怎么样,我尽力。”
姜拂黎这人寡情,没有任何立场,他做事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钱。
只要钱帛到位,他必然尽心尽力。
姜拂黎在床沿坐落,抬手解开了顾茫的衣袍,查验着顾茫身上的伤疤。
一边看一边感叹道:“花了这么半天才治成这样,庸医啊。”
神农台众人:“……”
姜拂黎抬起颀长的手指,疾迅地在他几个要穴处点落,涌流的血立时便止住了。他抬手道:“递一下。”
他没说递一下什么,大概觉得旁人能够自行参悟,离他最近的那个小药修忙不迭地给他递上了药箱。
姜拂黎:“……我要你们这小破盒子做什么?给我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