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听乔歆羡说易擎之挺幸福的,但是凉夜还是会替他操心。
她不知道凯欣的任性是否属于周期性的,就像是女人每个月必来的月经一样,一到时间就要抽上几天。
她只期盼着,易擎之是真的、真的感到幸福。
怎么说呢,就好像看见他现在是笑着的,可是想着他的轮椅,想着他腿上还未治愈的烫伤,都是拜凯欣所赐,凉夜心里对于凯欣还是有些芥蒂的,总觉得易擎之脸上的微笑,是用他身体的健康换来的。
“怎么不说话?”乔歆羡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又吐了?”
凉夜也只能叹息:“没,可能人都是自私的,所以我希望易擎之更好。没事了,唉,你说易擎之跟我的眼光怎么就不一样呢?”
“哈哈哈!”
乔歆羡笑了,温润的嗓音清幽舒缓,带着宠溺与安抚并存的气息,听得人心神宁静:“你啊,是觉得他值得更好的,但是又不得不尊重他的选择,他有了选择你又不满意、不甘心,其实啊,你都是瞎操心。”
“也许吧!”凉夜在客厅的沙发上侧了侧身,身后垫了块靠垫道:“我歇会儿,不跟你说了,你开车小心点。”
“好。”
乔歆羡刚要挂电话,就听见电话里传来齐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