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早几十年,香江道上不乏渔贩挑夫组成的团伙,用以和黑涩会以及黑警抗争。而以当时他们的势重,等闲人还真不敢把他们如何。而虽然说如今这些人已经势弱了,但只要不是必要,社团也不会去过分的得罪这些地头蛇。
潇洒哥只是恼,又不是疯。从马仔起家做到今天这个老大的位置,头脑他还是有一点的。所以眼见得这些人不怎么受他的威胁,他就只能又恨恨的把心思放在了别人的身上。
古惑仔是标准的下三滥,指望这伙人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那简直就是想瞎了心。所以他们必然是会迁怒别人。可温嘉文不好惹,其他人又是人多势众。看来看去,似乎也就只有一个朱婉芳最好拿捏。
臭婊子,害自己赔了那么多钱,又丢了这么大的脸。这要是不把你卖到泰国去,把浑身的油水都给榨干净了,那老子岂不是亏大发了?
心有所想,潇洒哥偷偷瞄向朱婉芳的眼神也是越发凶恶了起来。而注意到了这个眼神,同时也是清楚这种货色究竟能耍出怎么样的手段。毕竟从古至今,逼良为娼的都是这一票人没错。温嘉文也是挺身一挡的,就把朱婉芳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潇洒哥是吧,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我这个学生以后要是出了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