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能从这里面看出一些不一般的东西。
不列颠人?在他朴素的思维里那可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典型。毕竟和那些被殖民了百十年就心安理得当二狗子的蠢货可不一样。所以一想通这点,他立马就点起了头来。
“既然曹道长你这么说了,那么我自然是愿意相信你的。记者这边,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当然。”直接打开了拘留室的大门,陈静仪顺手就对温嘉文做了个请的动作。而温嘉文也是稍微伸了个懒腰的,就径直的向着门外走去。
这是个猛人,已经看过报告的警察们都知道。
赤手空拳对七八个古惑仔,里面还有好几个拿刀的,结果愣是打得对面溃不成军,连拼一波的勇气都没有。这种人他们以往只听过别人吹牛,亲眼所见还真是第一次。
所以眼见得他从拘留室里出来,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拦他一下。而一直等到他大摇大摆的从警局溜掉,两个穿着高级警官制服的男人才一前一后的快步小跑了过来。
“搞什么啊搞,你们这群混蛋。是谁把那个老师给放掉的,你们知道要是那个老师出去胡说八道的话,会有什么下场的吗?啊!是谁,到底是谁!别被我抓到,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