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诈我?你倒是机警。但我实在是不太明白,明明都已经快要跑掉了,你为什么要回来?难道你不知道,这一回来就是天堂有路,地狱无门。跟自寻死路没有什么差别吗?”
黄永年伸出了细长的舌头,舔了舔脸颊上的伤口。浑黄的眼睛里适时的流露出困惑的神色。而面对这种神色,曹玮龇着牙的桀然一笑,手指一指,却是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黄永年的蔑视和不屑。
“因为这就是老子跟你这种玩意的最大区别!”
“老子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而且老子永远也不会去做那种猪狗不如的畜生之事。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这种连人都不算的玩意怎么可能懂这样的道理!”
“满嘴的仁义道德又怎么样,到最后不还是死人一个!”
仿佛是被刺痛了某根神经,黄永年瞬间就狰狞了脸色。而也是半个字都不愿意多说的,他利爪一伸,就将仿佛是刀枪一样的锋锐指爪向着曹玮就猛戳了过来。
这一爪估计是能穿金洞石,但曹玮却是浑然不惧。
练拳从来先练胆,不管对手如何,在这生死搏杀之际,他都是没有半点怕的理由。所以保持着一份古井无波的心态,他脚下一错的就避开了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