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仿佛松树裂纹一样的肌理,刃口被研磨成雪白的模样,宛若波浪一般在刀身上侵蚀出纹路。
手指轻轻一揩,皮肤立刻被割裂。这样的锋利,哪怕说没有到传说中那种切金断玉的地步,也几乎和吹毛断发仿佛了。
“这么锋利的冷兵器,你说它们是艺术品?”
“当然。这里的每一件武器都是我精心钻研考究,然后一点点对照仿制出来的。比方说你说你的那把肋差,就是我仿照霓虹则重一派的技艺打造的。以现代冶金学的角度来看,我觉得我的作品没有任何问题,不会比那些所谓的大师作品差。所以,说它们是艺术品,有问题吗?”
大琼斯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做出回答。而听到他这么个说法,曹玮也是立时惊奇了起来。
“你说这些是你的作品?你会锻造兵器?”
“瞧你说的!你是看不起谁呢?”
尽管说讲着一口流利的粤语,但脾气上,大琼斯还保持着西方人一贯爱炫耀的脾气。
所以在翻了个白眼之后,他直接就是毫不客气的用大拇指一指自己的鼻子,然后嘴一咧的,就从满脸不修边幅的大胡子里露出了一嘴雪亮的牙齿来。
“我可是田纳西大学诺克斯维尔分校毕业的冶金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