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攻杀要害,本就难以招架。而手冢平太郎见状,却是不管不顾,直以手中长刀向着曹玮脖颈一侧回切而来。
世间器械战法,本就脱胎于兵法之说。这是攻敌之必救,他不相信曹玮有和自己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决心。
而也确实如此,听到耳边风声呼啸。曹玮只能将上行短刀回手招架,刺啦声响之下,刀刃带着一溜鲜血从肩头划过。而与此同时的,手冢平太郎也是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被利刃划过腹肋,自然不会好受。只是曹玮看着自己刀刃上沾染的血色,却也是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防弹衣?帮得了你一次,帮不了你第二次。”
摸了摸自己被一刀撕裂开来的西装衬衫,看了看里面因为被特制的衣服阻挡而只是刚刚撩开皮肉,远没有深入到内腑的伤口。手冢平太郎脸色微变,却是一咬牙的,直接就把破损的外套给褪了下来。
“这是我的过错。我忘了...如此尽兴的搏杀,怎么能寄托于这样的外物。请放心,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双手重新握住刀柄,手冢平太郎的目光越发灼灼。而见此,曹玮也只是一声轻笑。
“来,受死!”
双刀交缠,宛若雨中飞燕。灵活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