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没死刑的,你以为这是内地啊。还枪毙...而且再说了,就是我们想这么搞,上面也不愿意啊。”
陈静仪摇了摇头,对曹玮的说法不以为意。而曹玮也不反驳,只是哼哼了两声的,就挤眉弄眼了起来。
“所以我才说吗,香江这个社会烂的根源就在上面。搅屎棍的本性,再过两百年也改不了!”
“行了,少说两句吧。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愤世嫉俗。你想要当老板,难道还准备用这副嘴脸去谈生意吗?”
“我当老板,又不是去打工!怎么,现在连当老板都要去给人赔笑了吗?”
“那可说不准,反正成年人的世界,都挺难的...”
陈静仪感慨了一句。她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从小到大受过多少白眼,只有她自己清楚。而也正因为是清楚品尝过这其中的苦涩滋味,她才更加清楚成人世界的现实和残酷。
在她看来,曹玮毕竟是身处于象牙塔的学子,考虑问题多少有些太过单纯了。而这样的单纯放到这个残酷的成人世界里,难免会经受到挫折。
她是有心提点,但曹玮却不以为意。
“再难也不至于说我这个老板当的,能混到要去跪着要饭的地步吧。”
“这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