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请了一伙人回来帮我们做事而已。这伙人做了些什么事情,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和我们和联胜无关。这一点,我希望警方能够明白。不要殃及了池鱼。”
“这话你对我说没用,你要看那位国会缙绅愿不愿意对你们高抬贵手!”
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周警司脸上全然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这话让邓伯越发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尽管已经有所高估了,但他似乎还是小看了这个国会缙绅的能耐。这让他有了些不安的感觉,但还是忍不住的嚅嗫了一下。
“总还是要讲点法律的吧。”
“讲法律?你们这群王八蛋成天作奸犯科搞事情的时候怎么就不讲法律了?我跟你说,邓胖子,你少给我来这套。敢干这一行,就要有哪天横死在街头的准备。你不会真的以为你金盆洗手了,别人就找不到你头上了吧。”
“周警司,你也别当我是吓大的。我和联胜怎么也有几万个弟兄,我就不信他一个鬼佬,能把我们全都给作了!”
“没错。他是没有这个能耐。但他有能耐给当局施压,让我们把你们这些和联胜的头头都给抓起来,一辈子关在赤柱里!对付几万个人可能不大可能,但对付区区十几二十个人,很难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