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让他们四点过来开会,这都已经五点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来?都死了是吧!”
“好的,邓伯,我这就问...”
吹鸡不敢犹豫,连忙掏出了大哥大。可几个号码一打,他脸色也是顿时难看了起来。
“高佬说他小老婆快生了,现在在医院没工夫过来。窜爆叔说他正在忙着接生,等下次...”
“接生,特么的他是给高佬的小老婆接生吗?怎么,他转行当妇产医生了?还是高佬的小老婆和他有一腿?”
情急之下,邓伯可顾不得什么叔伯辈的体面,直接就是破口大骂。当然,他骂的再大声再难听别人也不会少一块肉。而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他很快就气呼呼的收了声。
“阿乐呢?别跟我说这个混蛋也没消息了!”
“阿乐刚刚说他和东莞仔在濠州,现在还赶不回来。说有什么事情都让邓伯您来做决定,他们全力配合就是了。”
“濠州?他们躲得倒是挺快!”
邓伯冷哼一声,倒也是没有跟这两个家伙计较。而一看这样区别性的待遇,吹鸡心里立马就有了个底数。果然...
他没有就这个事情多做表态,而是顺势说道。
“其他几个人都说有事,看样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