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种涉及到不列颠大人物的破事,他们实在是没有必要掺和,也真就是掺和不起。有机会脱身的话还是尽快从这里面抽身的好。
可脱身...要是还有活口的话可没法脱身。
“特么的,吹鸡。让你手底下的弟兄都给我动起来,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就是挖地三尺你也要给我弄明白了,还有剩下的两个人到底是死是活!”
“邓伯,现在这个时候闹这么大的动静出来是不是不太合适...要不,缓两天?”
“怎么,你想要教我做事吗?”
“不敢。”吹鸡咬牙一笑,不再言语。
而邓伯刚打算敲打他一下,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个自己一手扶起来的龙头居然有些不听他的话了。可还没等他动作,一股陡然的巨力却是从他的拐杖上传来。
那是一双满是鲜血,隐约还能看到血肉顺着伤口翻出的大手死死拽住他的拐杖所造成的结果。而顺着这双大手看过去,却是刚刚被认为已经是被乱枪打死的两个死人骤然间抬起了脑袋。
“老东西,果然是你出卖了我们,大祭司不会放过你的!”
说话的是四人当中的阿郎。此刻的他一脸褪去血色的惨白,再加上口齿间止不住流淌的血液,以及遍布浑身的弹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