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要粗上不少。而能一巴掌把这棵大树拍得这么动荡,就威力而言已然是非同小可的了。
当然,要是能尽善尽美就更好了。
“麻烦你下次干这事的时候提前找一根细一点,也有把握一点的。你这样搞,我就是想要夸你两句都不好开口好吧。”
“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不懂吗?”
曹玮话音刚落,大树立马就是一阵黯哑的呻吟。
就在他刚刚击打的那个位置上,树皮层层崩裂,里面的木芯也在一声声喀嚓声响中扭曲破碎了开来。
仔细一看,里面的木质早已经被某种刚猛的力量击打成了碎屑,以至于这整个大树几乎都是徒有其表的一样,连一时半会都坚持不住的,直接就在摇晃中倾倒了下来。
这可是足有一个人粗细的大树,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头大象撞上去都未必能把它给这么直接撞断喽。
这种力量上的直观表现毫无疑问的镇住了芭珠,以至于她看向曹玮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可置信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起这话的时候,她都顾不及自己阶下囚的特殊身份,直接伸手试探起了眼前大树的虚实。估计是把这当成是了某种障眼法,但可惜的是,曹玮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