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落款。这可是诗仙,你或许听过他的诗句雄文,但你看过几篇他的真迹?
只有一篇《上阳台帖》,现在被藏在了京城博物馆里,而如果把这也给算上,那可是天下独二了。
这一刻,曹玮才终于有些明白了杨止厄的傲气到底从何而来。这七百年的家族底蕴确实是不可小觑。可惜,它们现在都要归自己了。
小心翼翼的把字画收好,把箱子掩上。曹玮看着眼前一脸沉痛模样的杨止厄,却是止不住的在脸上挂起了一个有些嘲弄的笑意。
“我不得不说一句,你们老杨家的珍藏的确给了我很大的惊喜。大到差一点我都不好意思对你动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个卑鄙小人,难道你打算出尔反尔?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曹玮的话并不难理解,杨止厄也是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大吼了起来。
作为一个官宦子弟,他不敢说自己有多么的天真正直。毕竟他们家作为欺压地方几百年的土皇帝,要说没有一点劣迹,可能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是会非常慎重的对待自己的誓言。最起码说,他不会跟喝水吃饭一样,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当着别人的面把发过的誓给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