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老族长一开口,让杨止厄直接就是一愣。证明我是我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本想不去理会,但一看眼前虎视眈眈的黑龙,再一看周围一圈差不多是一样神色,甚至更多了几分愤恨的村民,杨止厄瞬间就意识到了,这怕会是自己的一个阻碍。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人的来历, 应该就是自己当年那些侍卫的后人。而虽然说打心眼里就没有把他们的性命当做一回事,可眼下这个情况,要是放任他们不管,指不定他们就会成为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要是反过来。如果能把这些人的力量收为己用,那么不说能对付得了那个大敌。最起码眼下,他们就没了阻止自己的理由。
想到这,他干脆就是从自己的破烂衣裳里掏出了一方印玺, 直接往老族长的方向一扔。
“你还认得这个吗?”
好几百年的老物件,而且还是杨止厄常年随身佩戴的玩意。这东西光是拿在手里, 都让老族长感觉到了一阵彻骨的冰寒。
不过他也不在意,蘸着地上的鲜血直接往自己的身上一戳。素净的衣裳上立马就多了几个模糊的血字——播州宣慰使杨。
故老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