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桢问。
“没有为什么。”蒋乾重新戴上耳机,顺便捂住了耳朵,没有给方映桢再拽他耳机的机会。
方映桢没趣地转了回去,过了几秒又转过来:“蒋乾。”
“借一下橡皮蒋乾。”方映桢说。
蒋乾另一只耳朵上都没戴耳机,肯定听到了,就是不理他。
“蒋乾蒋乾蒋乾蒋乾蒋乾。”方映桢喊他。
蒋乾忍无可忍地闭了一下眼睛,把橡皮递给他,顺便朝他竖了个中指。
方映桢拿到橡皮,觉得自己无聊得像个神经病,但又忍不住想笑。
因为他找到了新的乐趣:
——逗蒋乾。
逗得他抛弃机器人属性、变不耐烦这个事儿,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
元旦晚会就跟茶话会似的,全班把桌椅堆到教室四周,空出中间一大块地方当用来表演节目的舞台。
老王还特意喊班长和生活委员跑腿,班费买了点儿瓜子花生桔子。
虽然形式是土的,但平时能这么玩儿的机会并不多,再加之明天下午放学之后开始放元旦的假,大家的兴致都挺高。
方映桢坐在门边的位置,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找到蒋乾。
蒋乾不知道什么时候搬到对面的角落坐去了,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