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所以他对面前男人可以说又恨又怕。
祁臻柏把祁家四叔一家子表情神色收入眼底,面色依旧一副面瘫脸,并没有什么表情,甚至祁云晓喊他,他也没应。
迟殊颜自然同她男人站同一战线,把祁家四叔一家人的嘴脸收入眼底,勾起唇故意戳祁家四叔痛楚:“四叔,你也太倒霉了,昨晚那吊灯砸谁不好,偏偏砸到你,我听说只有做过亏心事的人才这么倒霉!”
话一落,祁家四叔喉咙管一口血差点气的喷出,要不是自家老爷子昨晚承认这女人,他会让这小门小户的女人喊他四叔?
祁家四叔当场忍不住道:“臻柏,你这对象可真不怎么样?小门小户果然就是小门小户,说出这么对长辈不敬的话就不怕被雷劈?”
迟殊颜一脸无辜道:“四叔,你做亏心事都不怕被雷劈,我怕什么?”
祁臻柏瞧着他四叔被他媳妇气的差点七窍升天,心里不由一乐,他媳妇还真厉害!
不等祁四叔开口,祁臻柏若有其事点头:“我媳妇说的没错!四叔,难不成这辈子你都没做过亏心事?你敢发誓?”
祁家四叔这下是真被两人一唱一和气的差点没咽过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祁家四婶忍不住道:“臻柏,怎么说这都是你四叔,你帮着外人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