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殊颜见封哥对秦青那女人没有一丝眷念和念想,而且对秦青的事颇为看的开,一副彻底放下的模样,她心里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其实之前封哥对秦青的态度表现的挺明白清楚,但她想到上辈子秦青是封哥的妻子,还害的封哥英年早逝,她总担心封哥会同秦青那女人扯上一丝瓜葛。
说起来,同祁臻柏这男人在一起最大的幸运之一也就是认识封哥,经过这么日子相处,她对封哥的感情绝不比祁臻柏少,甚至亲昵程度多余最早认识的朱哥朱博城。
她怎么都不愿意看封哥出事。
祁臻柏没急着插话,他天生敏锐城府深智商也高,猜出这事十之八九同秦青那女人有关,面上却不动神色一派沉稳,眼底甚至还透着几分羡慕看封苑霖这兄弟,看的出他媳妇是真关心苑霖,再联想起自家媳妇对他近来油盐不进的冷淡态度,他心底难免泛起几分酸意。
也亏得面前他对面前兄弟品性十分深信不疑,心知苑霖不可能吃窝边草,否则此时瞧着两人亲昵的模样,他还真有些坐不住。
迟殊颜可不知道身旁面色冷静至极的男人这会儿心思如此复杂,她懒得把多余的注意力搁在身旁男人身上,不过昨晚人家好歹绅士送她回别墅,迟殊颜没刻意不理会人,对方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