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弟……他对你好吗?”
赵清漪点了点头:“昕初待我是极好的。”
徐晟点了点头:“那就好。”
“不知圣上召见,可是有要事?”
徐晟说:“上回的事,朕也知道,你受了委屈。皇后她病得糊涂了,你不要和她计较。”
“臣妇不敢。”
“你不必紧张。”徐晟又问道:“我曾听皇叔说,你著了一部书,很有意思,给朕说说如何?”
“……臣妇还没有修订好,还有许多不严谨的地方。”
“无妨。”
赵清漪想想第一次穿时,也有顶着七八个月的肚子上课的时候,于是提起精神来讲山寨改编版《国富论》,引入各种经济概念。
徐晟本来是这些天念头起来,竟是极想见她,忍不住就召她来一见,当然要个理由。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同样认真而优雅的女人也是最有魅力的,徐晟发现自己为什么会想她了。不仅仅是他艳羡徐昀接连有孩子,而是她本身的原因。
她讲的时候,他没听明白也会出言相询,她也十分有耐心。她原还低着头,讲起学问不知不觉就抬头挺胸像个充满自信,掌握节奏,还有点幽默的教授,她直接和皇帝学生对视,时而神采飞扬,时而据理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