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水还站在原地。
路子灏起身,几大步过来,用力抱了他一下,有些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背。
梁水没什么表情:“你们怎么来了?”
李枫然说:“看看你在干什么。”
梁水走到烤火架边坐下,掀开被子,将冰冷的双手塞进去。灼热的火焰炙烤着冻僵的手指,外热内冷,分外焦灼。
两个朋友还没组织好语言,反倒是梁水,挺寻常的语气,问路子灏:“最近怎么样?”
“还不是老样子。”
他又看李枫然。
“今年要开独奏会。还在学作曲。”
梁水淡笑:“蛮好。”
他搓着冰凉的手,脸上笑容散去:“她……”
路子灏笑笑:“蛮好的。你也知道她那性格,心里不放事情的,还是那个开心的样子。”
“嗯。”梁水表情怔松。
是希望她好,希望她开心的;可又……希望她不要每一刻都……
更怕……她真的放下了。
他埋下头去,有那么一瞬间想涌泪。他很想她,太想她了。
路子灏问:“你脚怎么样?”
他吸一口气,抬了头:“医生说恢复不错。”
李枫然低头看了眼:“我听我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