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挂在衣服上。
人类和旧土的战争一直在持续,虽然“烈度”较前些年有所缓和,但作为维持治安的武力机构,这点防范意识还是有的。
没有磨蹭,沈白坐电梯来到25层,找到挂着“2537 李潇锐”铭牌的红色木门,轻轻敲了敲。
“小白么?进吧。”
沈白闻声推门而入,谨慎地将门反锁。
这是间不大的办公室,大概二十平米左右,四周的墙壁贴满文件和照片,正对门口的是一张四四方方的黑色大桌,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沙发椅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打火机。
“好久没见了啊,随便坐,小白。”
“锐哥。”沈白打了声招呼,坐在办公桌对面。
“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在哪发财呢?”
“复习功课。”
“哈哈,你这小子,是想去参加今年的【疯狂十月】吧!”
李潇瑞笑嘻嘻地看着沈白,仔细打量一下他被纱布牢牢绑住的左手,有点幸灾乐祸:
“这是遇到麻烦了?找我帮忙?先说好,咱虽是朋友,但是你也知道,就算我爸找我借钱,都要打欠条!”
李潇锐生的高高大大,面貌英俊,又有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坏笑的时候自有一种奇特的风流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