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有谨肃的作风,柳家的家教很严,对门下族人的约束很多,柳天朗今年才高一,生命力指数就已经是9.5,绝对是人才。
更难得的是,他待人接物颇为恰当,即使知道这宴会上的人都在巴结自己,依然笑容温和地和他们打趣,一派融洽。
柳天朗跟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聊天的时候,一名属下走过来,附在柳天朗耳边说了几句。
这位柳二少笑了笑,低声道:
“抱歉,有点私事要处理。”
“没事没事,您的事情重要。”
标准的客套后,柳天朗跟着下属走出去,乘坐电梯来到负三层地下停车场,来到一辆红色跑车的面前,漠然停住。
他的身前,蜘蛛党的夫人和徐景东半跪在地上,任鲜血淌到混凝,头也不敢抬。
柳天朗歪了歪头,嗤笑:
“任务失败也就罢了,还做出一副丧家之犬的可怜模样,是想博取同情?”
“是谁把你们弄成这样的,加倍奉还回去……那个叫沈白的杂碎……呵,不用留他一命了,直接杀掉。”
柳天朗说完,转头欲走,却突然瞧见半跪在地上的夫人,因为李潇锐霸道的一拳,鲜血顺着她白净修长的颈部滑下,犹如破碎的瓷器。
柳天朗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