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的后面,连着一根若有若无的傀儡丝线。
光头大汉感到眼皮剧痛,他五指成爪,死死抠住沈白的头骨,往外狠狠投掷出去。
轰隆隆隆隆隆……
沈白再次撞穿两座铺子,倒在废墟上,傀儡丝线拼命地黏合他的身体,第一时间在身体表面织成保护罩,生怕这匹来之不易的“坐骑”倒下。
不过幸运的是,沈白在这次的重伤中醒了过来,虽然还是不能控制身体,但好在能数一数自己被折腾断了几根骨头。
也算是个难得的体验。
那边的光头真血境武者在甩开沈白时便发觉不对,他感觉到有什么粘住了自己的眼睛,并以恐怖的力量随沈白而去。
畸变种咯咯的笑声传进他耳朵里。
“不好!”光头大惊,脚下爆发,想冲到沈白身边,先行一步绞杀那个畸变种。
可惜为时已晚!
丝线拉扯,带出一道血痕。
“哼……”
光头大汉闷哼,左眼被硬生生扯去。
他抬头,面目狰狞地看着沈白肩上的畸变种,幼小的娃娃嚼着他的眼睛,嘎嘣嘎嘣的,跟村里顽童没什么两样。
光头大汉脚下的柏油路面,再次下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