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宁元宪笑道:“你倒是安排起寡人来了。”
宁政道:“儿臣不敢,但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国君宁元宪道:“好,就依你。这段时间内,我只吃卞妃做的饭,只在卞妃宫中过夜,不私自见任何可疑的臣子。我倒是想要看看,宁岐他们是不是真的会反?”
……
宁政返回到长平侯爵府中。
整个国都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嗅觉敏锐的人,都已经感觉到了山雨欲来的架势。
羌国这一万骑兵来得太不寻常了。
就算邀请羌国女王访问越国,有必要带一万骑兵来吗?
而且沈浪的涅槃军,一直停留在天西行省不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宁岐殿下,是不是显得太过于平静了?
包括祝弘主和种鄂,薛彻等人。
今天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过激反应,一点都没有大祸临头的感觉。
反而有一种胸有成竹?
不,不能用这个词。
应该说是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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