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话说到了刘杰的心里,仔细想想他和暴躁大叔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他,自打他有记忆开始什么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
他就是苦苦挣扎的杂草,就是无根的浮萍。
就是那千千万万无数打工仔中的一员。
病了痛了累了,从来没人在乎,自己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就像是一个透明人。
“老哥,我理解你,来,喝一个。”
刘杰主动举起了酒瓶子。
两个人碰了一下仰起头就咕噜咕噜的往嘴里灌。
或许是同病相怜,刘杰也逐渐打开了话匣子,两个人天南海北的聊了很多。
没多久地上就摆满了酒瓶子。
不知不觉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下两个人推杯换盏就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
暴躁大叔喝多了,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他的家人。
他有一个很贤惠的妻子,两个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曾经是无数人羡慕的对象。
他的孩子也很优秀,拿过无数的奖状。
情到深处暴躁大叔忍不住哭了。
“知道她们怎么死的吗?”暴躁大叔泪眼朦胧的看向了刘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