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已经收了尼采的钱了，就算是他不承认他都成了所得利益者，一旦被黄蓉他们盯上就会有陷入空前的麻烦。
“你最好别撒谎，上次唐大妈出事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出现在了楼顶，并且发现了猫薄荷，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当时她一定跟你说了什么对吧？”
黄蓉的眼睛就像是利刃一样直刺刘杰的心脏，她下意识的往下扫了一眼，发现刘杰穿着一双黑色的板鞋，身后还有一个鞋印，鞋印中间有个大大的字母“Z”。
“她骂了我，我也给她道歉了，你说这些话是在怀疑我是凶手吗？”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行了，你走吧。”
刘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他嘴上说的轻松，可心里却是越发的不安，事情似乎正在朝着失控的方向急速发展。
小程序似乎真的奏效了。
如果钱程是意外，唐大妈也是意外，那么柳学武呢？
他们三个死之前全都是排在第一名的。
这是巧合吗？
那也太巧了吧？
钱程的死没有什么征兆，可唐大妈呢，她临死前偷走了柳学武的猫，而且她还说出了尼采的名言，那句名言和自己家里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