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富商发现了这个问题,连忙站出来:
“诸位,诸位冷静,要问也得先让大人喘匀了气再问呀!”
堂内总算静了下来,林睿被扶上了堂中主位。
他随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气总算又回到了体内。
“沈相可有说甚么?”其中一名富商问。
林睿摆摆手,“方前在码头冷了那么一下脸,你都不知本官后背都发了寒,本官哪里还敢套话。”
林睿想起苏水水突地发冷得脸色就后怕。
“那咱们的计划怎么办,那位可吩咐了我们必须做的呀。”另一个富商急急道。
林睿也是很苦恼,越想越心烦。
这种事早知道不拦下了,这弄不好,可要丧命的。
“那可如何是好?”
一堂的人吊起了胆子。
“大人,该如何是好啊?”富商颤巍巍问。
“事到如今,不管什么,都得做才是,得罪了那人,咱们都活不成。”林睿心一狠,冷声道。
若是事情败露了,他们可能会死。
但若是不做,且不说这好不容易来的荣华富贵没了,就连命也直接没了。
“诸位,在下有一想法。”立在一旁许久未出言的富商王叶终于开口。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