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都这样了,我还得料理他的丧事,你允许他们放了我。”
封度客气地说道“坐,你的妻子的事,我深表同情。”看着郝尖坐了下来,然后又问道“我有几个问题还没有弄清楚?五月二十四夜里你在哪里?”
郝尖一下子目瞪口呆,愣住了神,遮遮掩掩地说道“与花葫一些朋友在月亮酒楼一起聚一聚。”慢慢地继续说道“一直到十二点,我喝醉了,之后我都不记得了。”
“你不用跟我唱独角戏了,花葫已经供认不讳,你还不承认你在撒谎。”封度话里有话地说道。
“阿sir,你要我承认什么?我又没犯法。”郝尖惊讶地说道。
升文接着严词地说道“五月二十四日夜里花葫开车送你回家,你想在东三环绕上一圈,一个醉酒的人也会在沿途欣赏风景,瞧瞧土豪车吗?”看着郝尖没有说话,一句也不吭声,默默低头无语,接着下一句惊讶地喝道“我怎么知道?”一心急胡乱说道“我当时喝醉了。”升文继续一声指责地说道“能不能想好了再回答?”
郝尖瞧着封度,升文递给郝尖一份花葫的口供。对着他问道“你瞧瞧这是什么?然后回答我。”郝尖接着笔录,看着花葫的口供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这与我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