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来一挥手示意小弟们放下手里的东西。一副泰若自然的样子,洋洋自得地说了一句。“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
刘疯语眼看着他们都收起了手里的东西。望着青年一手塞进裤袋里向自己走来。轻轻一伸出夹着香烟的手委婉地将自己手里的呛拔了下来。香烟在他的手上直冒火星,也冒着烟。一转身向正前方走去。瞧着他立刻坐在一张豪气的座椅上。上面披着花斑的虎皮,头朝上尾朝地的样子。
青年稳稳地坐在上面翘起二郎腿。深吸一口烟不惊不慌。“刘疯语刘sir。今天请你来,我便想问一问。三年前六月十六号。我的兄弟麻溜你为何要害他?一年前四月二十八上午二点十分。我的兄弟阿丘你为何开呛害他?三个月前,我兄弟鸣浪你为何开呛害他?”
刘疯语听着他这一番质问。一时惊恐起来。身体也一时打颤,有些害怕的样子。直视着他一举一动,顺便也偷瞄了四周。除了这一群人各自站在每一个角落之外。房间里好像也没有任何的物品。但唯有那青年的正前方,摆放着一张桌子。看着桌子也是很老旧,但自乎也是一件老物件。桌子上放置着一盘水果。在中间的一个水果上,刺了一把小刀。透着阳光发光发亮。
青年开始站起身。从容地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