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认为李功就是害人凶手?”
“不是他还有谁?”谭言气鼓鼓一口认定。
范翎对于他的话语,还是很怀疑。并对于他所做所为也是火冒三丈。接着严肃地怒斥他。“你无凭无据,故意害人。你可知道是神马罪?”
谭言依旧理直气壮,也不怕他们的质问和怒斥。口口声声直言不讳。“你现在害了我好了。”
惊得范翎也是哑口无言。听着他这话也是语出惊人。一心抱着死的心思。这又能说些什么,再多嘴也是自讨苦吃。见着封度依旧一副冷静,淡定自如的样子。口吻也是相当委婉,还很客气。坦言地再一次询问。“你说说你是怎么发现李功就是害死兖矿?”
谭言张牙咧嘴地拒绝他。满嘴唾沫星子,口气浩大。“我凭什么要说?”
升文在一旁附言劝说。“你现在看看四周,你觉得你能走得出去吗?”本想向他缓和他的心情。反而让他露出鄙视的眼神。
成兮也看得出,能够明白他的心情。见着升文也是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先是先礼后兵有意地说出。“谁都看得出来,你与兖矿如同亲兄弟。他的死,我们也一直在调查。但一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接着又向他透漏来激励他。让她道出实情套出话来。“经过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