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叙旧情。”
司见南点头道:“好,我确实是我的夙愿,以前在无生海没有酒,我早盼着今生能跟盟主畅饮一回,也算了却了我人生一大遗憾。”
姜小白道:“酒桌上我们是兄弟,但下了酒桌,有可能我们就是敌人了,日后若在战场相见,你也不必顾及旧情,各为其主,我也不会怪你的。”
司见南道:“盟主快意恩仇,见南佩服。在见南心中,盟主永远是盟主,我只配做盟主的小弟,还不配做盟主的敌人。”
布休就竖起拇指,道:“兄弟这番话说得很诚恳,一点水分都没有,放眼天下,能配作盟主敌人的,也只有我布休一人了。”
司见南道:“你从无生海出来,是不是把脸忘在那里了,不要了吗?”
布休急道:“你才不要脸。”
晚上喝酒的时候,司见南果然没有再提爵位的事,一心喝酒,只叙旧情,往昔种种,仿佛昨日,念叼起来每个人都是感慨万千。
回去以后,姜离存亲自召见了司见南。但司见南心里还是顾及往日情义的,生怕姜小白以后没有退路,并没有把话说绝,没有把皇帝抢他老婆的那个比喻说出来,只说姜小白感念镇南侯知遇之恩,不忍背叛,怕被天下人耻笑,所以暂时不愿封侯。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