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沈容音把李栋一的事情跟郑家豪说了,郑家豪一听也很苦恼:
“这次不光陈越不能去,我也不能去。”
“为什么你不能去?”
郑家豪苦着脸说:“你忘了,我刚跟邓蓉蓉解除了婚约,邓宇森是邓蓉蓉的表哥,哪怕明面上他们说不再计较这件事情,但是谁知道竞标的时候邓宇森这个瘪犊子会不会给我私下使绊子!”
说到这个,沈容音也苦着脸:“对啊,现在你们都不能去,那这次竞标怎么办?”
陈越和郑家豪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对沈容音说:“你去!”
“什么!我去?不行!”沈容音张口就是拒绝。
“且不说我对于这些竞争者不熟悉,就说现在城里关于我的留言,他们肯定不会让我竞标成功的!”
陈越想了想,说:“这次除了私人恩怨,咱们厂的优势还是很大的,只要咱们做好准备,到时候哪怕他们想给你穿小鞋,也没有理由。”
“更何况,话语权在邓宇森手里,邓宇森跟你无冤无仇的,应该不会给你使什么绊子。”
沈容音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陈越接着说:“那批货我去追,家豪你就在厂里盯着工人们抓紧时间生产新的货物,咱们务必要在规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