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钢铁厂很忙,我走不开,可是有一份资料在家里。于是我让她去我家里拿资料,我娘正好煲了汤,就让她给我带回来。”
陈越说道这件事,米雪的脸一下白了,低下头,不说话,也不敢再看三人。
郑家豪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那天没空,就没有喝。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汤已经凉了,我就让人喂给了厂里养的狗。后来门卫告诉我,那条狗一整晚都没有消停,全身滚烫,去了医院才知道狗中了毒。”
听到这里,陈越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沈容音和郑家豪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药。
“后来那条狗没有熬过去,最后死了。”
沈容音对米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种药有时候用了会出人命的!”
“什么?我不知道!”米雪惊慌失措的抬头:“我不知道那种药会让死人!那药是我酒吧的一个朋友给我的,她说只要陈爷吃了这种药,然后我爬上他的床,以后我就是陈爷的人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而且后来我不知道陈爷没有喝汤,我以为我被人耍了,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做那种事情了!陈爷,您相信我啊,如果我知道这种药对您的身体不好的话,我绝对不会用的!”米雪说着就想站起来,但是被陈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