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前,给秦戈倒了一杯清水,递给秦戈。
“喝。”
秦戈笑笑,什么也没说,喝下去。
沈容音知道两个人的疑惑,她快速的说:“你在里面泡了这么久,出来屋子里一不通气,你洗完了澡还不喝水不难受才怪,没晕倒算好的了。”
说罢沈容音又看向傅清:“你也是,你照顾他这么久都不知道他不能长时间在湿气下待着吗?”
傅清:“秦爷吹不了冷风......”
沈容音打断他:“跟这些湿气比起来,冷风给他的危害要小得多。如果吹冷风只能让他感冒发烧的话,那么这些湿气时间久了很有可能慢性腐蚀他的器官,甚至于危害生命!”
此话一出,傅清和昭文昭武俱是脸色一白,他们一直想着让秦戈不要吹冷风,却忽略了这些东西。
傅清低下头:“秦爷,是我的疏忽!”
秦戈清咳两声,笑道:“无碍,这都是小事。”
沈容音转头教训秦戈:“小事什么小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啊?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年纪轻轻病老是好不了?就是因为你自己满不在乎,而且你不经常出去运动。他们把你当瓷娃娃一样保护起来,却让你慢慢的变得更加虚弱!”
秦戈看着沈容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