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对于你来说可能没做什么,可是对于秦爷来说,你做了很多。”
沈容音:“他以前...吃了很多苦吗?”
傅清:“年纪轻轻就接手了这么大的秦氏,这其中的艰辛与难过,我不说,想必你也能了解半分。秦爷受的苦,绝对是你想不到的。”
沈容音心想,原来那个好看的男人以前吃了很多苦,怪不得会养成那般喜怒无常的性子。
傅清递给沈容音一个东西:“这是秦氏的腰牌,着了这块腰牌,你就能直接去秦氏。在和平饭店也不会再有人找你们麻烦。”
沈容音接过那个小小的腰牌。
傅清又说:“虽然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是我想请你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能多劝说劝说秦爷,我们这些做手下的,说多了秦爷可能还会生气。”
沈容音:“我说的他可能也不听。”
傅清:“不会的,我能看出来,秦爷听进去你刚刚的话了。”
沈容音看着傅清,半响,点点头:“好,我会的。”
傅清:“好,谢谢你,傅清告辞。”
男人优雅的离开,沈容音转过身,心里却是乱的。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自己好像就成了那些人的救星一样。还有那个秦戈,竟然是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