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陈一点点头,却没多少惊讶,自己主子对沈容音的想法,他这些年在陈越身边,可是清楚的很。
车子疾驰而去,留下一地飞扬起的树叶。
沈容音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陈越的家里,陈越现在住在沈容音的隔壁,陈越下车后直接抱着沈容音回了自己的家里。
陈越原本在家里的时候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爷,但是来了上海之后反而所有事情都尽量亲力亲为,家里只有一个厨师和一个保姆。
沈容音揉揉脑袋,看着熟悉的场景,先是缓了缓自己的头痛的脑袋,自从那次摔了之后,沈容音就慢慢的多了一个毛病,那就是每次睡醒的时候头都要痛一会儿,那时候沈容音大脑一片混乱,没有思考的能力,往往要缓一会儿那感觉才能下去。
不过现在沈容音没有跟任何人说,沈容音揉了揉自己的伤疤处,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明亮的灯光从门缝里传来,还掺杂着一丝饭菜的香气。
沈容音笑笑,推门出去。外面陈越正围着围裙做饭,沈容音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一旁是沈云晓和陈潇,他们似乎正在和陈一商量什么。
陈潇率先发现了沈容音,他笑道:“姐,你醒了?越哥正在做饭,一会儿就好了。”
沈容音点点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