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士忙出满头的汗,依旧无法拔出那支断箭。
    原来,凌不疑中箭时情势紧急,为了不扰军心,便自行折断箭尾,只留下手掌宽的箭杆长度外面,并以战甲和大氅遮掩,打算之后再拔箭疗伤。
    却不知那枚穿肩而出的箭头只露出肌肤不足半寸,连箭杆都陷在肉中,拔时无处使力,再加上中箭时间不短,箭杆和血肉有了一定程度的黏连,是以那医士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
    “何不用钳?”李五郎道。
    那医士叹气的举起手中那把已经折断的小小铁钳。他这样的乡野村医,顶多给伤者拔几枚陷入皮肉的钉刺,这样厉害的铁箭哪里咬的住。
    接下来办法只有两个。
    要么赶紧回军营找军中医士,找把专门钳箭头的长柄巨大铁钳来;要么以毒攻毒,以另一支箭杆将那支断箭顶出来。但前者不论是立刻回军营还是快马叫军医来,都太耗时了;后者,凌不疑要吃两遍苦头。
    凌不疑不假思索,当即道:“阿飞,取支箭给你兄长。”
    梁邱飞从背后抽出一支羽箭,颤颤着交给一旁的刀疤侍卫:“少主公,您忍着点痛啊!”
    凌不疑没有理他,定定的看向一侧,那身着染血麻衣的少女呆呆站在那里,右手托着左肘,左掌托着小巧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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