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好叫你们两家亲长见上一见,当着陛下的面把事情说清楚,后面的事就好办啦。”
    程始和萧夫人心中俱想:皇帝是有多怕婚事生变,竟连两家自行见面都不许。事已至此,他们只能将还赖在被窝里的女儿挖出来,洗洗涮涮后拉出来给小黄门过目。
    被稀里糊涂塞进马车的少商犹自梦呓般的叨叨:“阿父阿母去就好了……为何叫我呀,阿母不是说没学好礼仪之前不要再进宫了么,不然又惹人笑……”
    程始一本正经道:“为父改主意了,今日推辞婚事还是应当由汝自行张嘴,父母在旁帮衬一二就是。”
    少商立刻清醒了:“我自己去说?这,这合适么,这种大事不是该由长辈出面吗。”
    “怎么不合适?”程始道,“又不是为父要退婚的。”
    少商赌气道:“我就知道阿父舍不得这门亲事,索性阿父自己去嫁凌不疑好了!”
    “若为父是女儿身,凌不疑这样好的郎婿我一气嫁上二十回连个顿都不打你信不信!”
    “阿父是糊涂虫,只看见眼前好处!”
    “你是不孝女,根本不长眼!”
    ——这段没营养的互怼照例终结于萧主任的低声喝止。
    没等三人开始新的话题,就听见车外宫门开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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