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油布下做了手脚,曲泠君及其侍婢未曾察觉,也是自然的。
她忽想到一事,奇道:“可那日在书庐里,我见那书箱里只有几卷书啊。”
曲泠君面露隐痛,哑声道:“……我与梁尚名为夫妻,实则连泛泛之交都不如。那日我进书庐后并不想与梁尚打交道,说了几句梁尚没有搭理我,我以为他在发脾气,也懒得理他,就自己打开书箱,将竹简一筒筒放进最外面的那座书架。放了一半时,我发现始终无人回应,这才奇怪起来。我绕过书架和屏风,看见梁尚竟靠在西墙上,身上插了一把刀,我吓倒在地上,将人都叫了过来。”
少商无语了,这是什么巧合啊。
“夫人这样解释固然可以,可纪大人的说法,哦,不止是纪大人……旁人都说,是你将梁公子的尸首从书箱内拖出,靠墙放好,然后将书庐内的书搬几卷进箱子做样子。”虽然梁尚的书庐里没多少书,但填满一个书箱的竹简还是够的。
侍婢幼桐忽道:“女君在湖边打开书箱时,几个家丁都看见了,箱内的确没人啊。”
少商叹道:“那几个家丁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吧。都替夫人抬尸首了,何况区区隐瞒。说出去,人家不会信的。”
幼桐呆了一刻,扑到在地上痛哭道:“那日奴婢就说